四月 2009  电影评论

《南京!南京!》:直面历史,喜忧参半

文/家钥   陆川的新作《南京!南京!》是2009年华语影坛万众瞩目的一部影片,由于题材较为敏感的缘故,而且这是陆川继《可可西里》后四年来唯一的新作,以及有着巨大投资和众多明星的加盟,导致本片从开拍之日起便倍受关注,可谓未映先热。   此次拥有大投资的陆川,在《南京!南京!》中开始从技术方面上大为加工。在黑白灰的影像之下,几近真实和全景地再现了当年的日军在南京进行大屠杀的惨象。而开篇长达十几分钟的巷战则让人再次领略了国产电影在战争场面上的进步。导演陆川反复强调这是部纯粹的战争片,而那段巷战逼真的视听效果的确令人感同身受。这段可与《集结号》开篇相较的战争场面,以极其火爆的视听冲击出人意表地接踵而至,而《集结号》开篇的战争场面有韩国的特效小组相助,但望到《南京!南京!》中战火纷飞的场面时,你很难相信如今国内的特效营造的战争场面似乎已经发展到可与好莱坞媲美的地步,这点完全值得褒奖。   近年来众多战争题材的影片喜欢在开篇便营造出宏大的战争场面,以此吸引观众的视线,但这种做法所面临的难题就是:创作者要考虑在这些场面过后,是否能用用扎实故事继续说服观众,因为稍有不甚就很容易将整部电影变得头重脚轻,2007年底的《集结号》便是一个典型例子。而好莱的电影人在这方面做得比国内要好,他们有着雄厚的资金和过硬的创作团队,视觉效果和故事情节两不误,因此属于他们的经典战争片才层出不穷。而目前国内所有想拍战争片的导演们明显要认清这一点,然后继续朝着目标努力。   相比于技术方面的完美,《南京!南京!》的故事情节则多少有些令人失望。因为影片“山寨”了很多的史实,身为编剧的陆川虽不算是大刀阔斧地改编了历史,但凡是对“南京大屠杀”有过深入了解的人看过《南京!南京!》后恐怕不会认同部分情节的出现。   首先,争议最大的便是片中所塑造的德国人拉贝。这个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人物,作为当时的一个纳粹党,在他与希特勒直接沟通下,被允许在南京创建了安全区,这个安全区最多的时候保护了25万的南京市民,可谓劳苦功高。而在《南京!南京!》中拉贝也曾多次出现,但陆川却时常把拉贝刻画成一个无力回天的人,影片中根本没有展现他如何尽力保护那些需要他帮助的南京人。而在那场挑选慰安妇的戏中更是将拉贝的软弱表现得展露无遗。另外,历史上的拉贝在1937年到1938年之间曾多次被要求回国,但他却始终坚持留守在南京,直到确认了安全区被国际组织接管后,才正式离开。而影片中的拉贝则是被迫离开了安全区,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无辜的人任凭日军宰割,并跪地作为道歉,更将拉贝的形象进行了颠覆,可见陆川在对待“南京大屠杀”这一大题材的细节上没有做足功课。   《南京!南京!》几乎没有一条完整的主线来支撑起整部电影,多是通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来讲述故事,当一个个主角陆续倒在血泊中,便使得影片的几个段落显得泾渭分明。而影片中对于南京民众遇难前的生活着墨太少(除了有一场打麻将的戏份),使得人物不够立体。片中集中出现的大多都是遭到日军侮辱或者杀害的片段,因而当他们含恨死去的时候,失去了很多感人至深的力量。不过幸好有着刘烨、范伟等实力派演员的倾力演出,才使得一些文戏变得不那么矫情。而对于日本军人角川的刻画,则显得流于表面,他与慰安妇百合子的那段感情戏因为时间限制没有深入描写。值得一提的是,影片经常通过角川的几个简单的眼神来表现对中国民众被害的不忍,这是值得称道的地方,但影片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角川这个人物进行过全面和丰满的刻画,所以对于最后角川的自杀还是显得说服力不足。   导演陆川在《南京!南京!》中用了一个日本军人的立场来看待这场战争,可能会引起中国观众诸多不满的情绪。在整部电影的主角里,这个日本人是唯一虚构的一个人物(其他主角都有原型)。鉴于他的出现,使得陆川对历史的改编让整部影片的立意出现问题,看完电影让人感到很迷茫,究竟陆川想通过这部影片表达一些什么,或是带有怎样的意义或者目的,相信陆川自己也没有答案。不过陆川还是理性的,在影片中仍然客观地再现了70多年前的那段刻骨铭心的历史。   可是,此次陆川虽有巨资相助,但从影片整体来看,他拍摄起如此宏大的题材来还是显得功力尚浅,无法做到真正的震撼人心与发人共鸣与深思。因此,《南京!南京!》自然无法媲美《辛德勒名单》这类经典之作,而我们只能期望接下来上映的《拉贝日记》能有《辛德勒名单》的神髓。虽然《南京!南京!》不失为一部诚意的作品,但这次陆川的倾力打造却无法使之成为一部经典之作,并且与影片宣传词“最好看的中国战争大片”的距离还很遥远,甚为遗憾。   《南京!南京!》勇敢地直面了历史,饱含诚意地为亡灵祭奠,却因为种种原因,显得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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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枪手》:与《证人》相差甚远

文/家钥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部《神枪手》的导演是林超贤,我可能不会认为这是一部出自林超贤手笔的电影。纵然这部电影里的枪战戏仍然保持了其一定的风格和水准,但这个电影还是令我感到陌生和迷惑。   因为去年的某事件,使得这部电影在两年后的2009年倍受关注。林超贤的《证人》在去年获得了较好的口碑与票房,而后不出半年出现的《神枪手》承载的东西显然要更多:一是林超贤再次打造的枪战片能否具有高水准,这本身就令人十分期待;二是已经宣告退出香港娱乐圈的陈冠希,在这部电影中的最后演出会将如何。这一切一切,都是《神枪手》所要面临的问题。   而当层层迷雾一一揭开后,我最终还是失望了。曾经拍出《野兽刑警》的林超贤,如今不复当年之勇。去年的一部《风云决》让我们见识了国产动画的低水平,不过还好有充满诚意的《证人》撑场。但现在,在我们眼前的,甚至连《证人》也不复存在。因为《神枪手》这部电影作为一部枪战片,动作尚可,而文戏则会令喜欢《证人》的观众不满。   先说动作。《神枪手》的意图很明显,动作场面基本沿袭了传统的香港枪战片,保留了较多的港式枪战场面。导演用蒙太奇的手法渲染了本就紧张刺激的枪战场面,也对角色的内心活动起到了辅助作用,正好的例证便是电梯枪战一场。林超贤的电影一向喜欢写实,《证人》便是以这种写实暴烈获得成功。而到了《神枪手》中,显然有变数,除了利用“呼吸”、“心跳”来起到说服和满足观众猎奇心理的作用之外,影片还借鉴了《通缉令》的耍酷风格,例如使用慢镜将打穿硬币的展现,并且将每个角色狙击的时候都塑造得酷劲十足,极具专业水准。毕竟枪战场面是林超贤所擅长的方面,快速镜头剪辑,不俗的场面调度,都让这部电影显得火爆刺激,格局较大。而最后一场枪战戏,则让影片加分不少。   再者,说到故事。《证人》特殊的叙事结构让人眼前一亮,不断的闪回倒叙使得这个故事越来越圆,而《神枪手》也延续了这一叙事手法,使得整部影片充满着悬念。不过《神枪手》的剧情显得不如《证人》丰满。《证人》将三个主人公的背景和现状一一展开,并且通过“巧合”让他们碰撞出极具张力的火花,足见编剧的创意与诚意。而《神枪手》的许多情节伏笔没能叙述完整,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陈冠希饰演的O仔的背景、任贤齐与叶璇饰演的夫妻、黄晓明饰演的凌靖与女友的感情,都没能在这部80多分钟的电影里详细展现。而加之影片的结构较为松散,几位主角各自的故事没能有一个最好的交汇点,因此使得文戏较为单调乏味。而黄晓明饰演凌靖的那段本可以大有作为(如《神探》)的自我心魔斗争,演变到最后,却是索然无味的。文戏的薄弱,让整部电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证人》让张家辉有了首次角逐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机会,那么,《神枪手》呢?诚然,几位主角的表演也有不少可圈可点之处,但过分的摆造型让这部电影削弱了影片的真实感,因此配合慢镜看起来更像是一部武侠电影,毕竟这样的耍酷电影我们见多了。而任贤齐自从参与了《大事件》和《放·逐》后,戏路也就此拓宽,本片中他的表演还算精彩,他应当是《神枪手》中表现最出色的演员。而饰演反派的黄晓明,因为角色本身被赋予了某些特殊因素,因此演绎起来难度较大。果然,我还是对他失望了,做作、轻浮的表演,都是他的致命弱点,而一贯保持金庸剧低水准表演的黄晓明演起这个反派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也使得人物的发展跳脱比较厉害。从头到尾以配角身份出现的陈冠希,在本片中表现上佳,已没有当初的稚嫩,而当影片出现最后一幕——O仔成为TopShooter的时候,这更像是对他的纪念。   《神枪手》全片有着诸多不足之处,虽然林超贤尽力地将枪战戏拍得极为专业,甚至堪比好莱坞动作场面,但遗憾的是没能更好地扬长避短,在注重动作场面的营造时,将影片的核心——故事过分忽略,因此它就与剧情极富创意的《证人》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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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南京!》:日军奸淫掠,国人当自醒

文/taoxinx释凡   陆川自处女作《寻枪》起便联手姜文,寻求商业与艺术两不误。第二部《可可西里》更破天荒远赴西藏,历经千辛万险,也要揭露藏羚羊被杀之事实,因而获得金马奖最佳影片,实质名归。09年,陆导演新作《南京!南京!》涉及二战惨痛历史,揭示日军在1937年南京烧杀抢掠,敏感题材闹得未上映,便引来巨大争议。   笔者观完《南京!南京!》才明白,两大黑色惊叹号,醒目得有理。陆川此回颇具匠心,借鉴奥斯卡最佳电影《辛德勒名单》的黑白摄影,加上优质的背景配乐,营造出凝重的写实氛围,投资8000万元的该片重现了城市沦陷时景象,影像技术相当出众,无论整体尺度,还有思想深度,完全堪称国内战争史诗题材的新里程碑。   同为第六代著名导演,贾樟柯向来爱拍小城镇的苦涩生活,而陆川则更坚持揭露现实惨剧,以二人新作《24城记》和《南京!南京!》来说,影片框架虽同为写实,剧情细节也各尽其职,甚为精心,可相比而言还是陆川更有难度,如《南京》中的金陵女子学院的“安全区”和触目惊心的街景,就很有好莱坞大片风范。   但陆川的野心绝不是重写日军的杀戮奸淫如此简单,光那场南京城的巷战,技术含量便甩开国内同类战争片甚多。除去炮火纷飞,弹壳乱蹦,效仿了《拯救大兵瑞恩》,数量装甲车一齐轰隆开炮,城墙炸塌,尸肉横飞,激战视效比起《集结号》更为惊人,且《可可西里》摄影师曹郁的镜头掌控得极稳,两军对垒层次分明,整体超出预期想象。   《南京!南京!》则通过一名普通日籍士兵角川(中泉英雄 饰)的视角,勾画出1937年的南京城的灾难。日本演员中泉英雄演得畏惧战争,他本质善良,反不断目睹惨剧,精神崩溃后自杀,证明了陆川并未将日军全写成衣冠禽兽,时刻透着“在战争面前,人类都是受害者”的理念,令本片剧情更为客观。陆川把握群戏能力,相比前两部作品有大幅度提升,日军与群众的大场面,控制得层次分明,并参用类似《可可西里》的静态镜头语言,拍出一种历史凝重感。全剧人物不少,但命运纠葛各异,时刻牵动着人心。   血性汉子陆剑雄(刘烨 饰)带领贫民奋勇抵抗,战败后依旧慷慨赴死;范伟饰演的唐先生,明哲保身,反害得家人遭遇不幸,最终则完成灵魂上的涅盘;高圆圆出演的姜淑云,虽属女流教师,反用柔弱的身躯拯救他人,完全是理性的坚毅和牺牲;连日军威胁难民营送出尉安妇,主动站出的“风尘女子”(江一燕 饰),还有众多举手的苦难妇女,全那么视死如归……   “从中国人自己的角度来梳理清楚这段史实,以严肃的态度和人性的角度来为这段公案进行论证。”陆川曾这样评价工作,但今日回望影片,确实可谓全新书写中华民族的灾难往事,人性受摧残与闪光处,直面历史,触目惊心,所以观众感受到的不止是视觉暴力,相信还有夹杂恐惧、无奈,甚至同情等复杂心态。   《南京!南京!》告诉着战争可以摧毁城市,可以造成奸淫杀戮,或许每个人遭遇战乱时,根本不能选择,或者根本没得选择,尽管南京城全面被日军攻破,尽管德国人拉贝保护不了“安全区”,相比以往同类题材片,本片最大限度描写了国人的各种反抗精神。《南京》中即便日军屠刀摆在眼前,南京抵抗者群像太为渺小,无法防御死亡的来临,却仍在意识或行动上拼命减缓着牺牲,人性的不断闪光,投射出了南京城的理性、美丽、包容……   当然影片还是在浩劫后留下了两位活口,其中一位还是小孩,预示着浩劫与灾难无论造成多大伤害,最后皆会有希望与曙光,且永不可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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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南京!》:不能忘却的纪念

文/一等兵joyce   偶看《新周刊》发现了一期关于《南京!南京!》的文字,对南京的探询跟进完全与各路媒体宣传的《南京!南京!》不谋而合,于是静下心来仔细地拜读了部分文字,写了点感受来慰籍心中的不安,这其中有对电影的,也有对自己生活的。   忘却,却又纪念,终究还是没有忘记,因为历史不允许忘记。对于上个世纪发生在南京灭绝惨寰的屠杀,侵略者可以不正视,但我们没有理由去忘记,在《南京!南京!》上映前,以及上映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南京”势必会成为口诛笔伐的载体。因为这里有日本的暴行与态度,这里有中国的历史与屈辱,还有更多的民族记忆的伤逝与文化记录。   有人说《南京!南京!》是陆川的关怀三部曲,《寻枪》的现实关怀,《可可西里》是自然关怀,到《南京!南京!》上升为历史关怀,一步一个台阶,在这里我更愿意说他是真实的,至少他的电影带给人的感觉是真实的,04年的《可可西里》已经说明,他的影像是会让我们纪念与思考的。   很多时候当我们还在路上,风景会吸引我们的眼光也会让我们产生思考,当某个貌似熟悉的环境出现时,以前的影象也会随之出现,就如同当看到荒凉的戈壁或沙漠时,会想起《可可西里》,那个被流沙吞噬的生命永远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是陆川给了我们这样的记忆;同样当在电影中看到中弹抽搐的镜头,也会想起《可可西里》电影里的镜头,以及队长的话:放下枪,跟我走……这是陆川给我们制造的记忆;曾经,几乎每次一听到藏羚羊这个字眼,本能地就想起来陆川,想起《可可西里》。《可可西里》是自然关怀,却又不仅仅是自然,它在自然背后透露出来的是对人、社会的反思,它用真实的影像来让我们思索对自然和社会以及人群的关注。   陆川从《可可西里》走出,他没有停滞记录与思索的脚步,走到南京他停了下来,因为这座最伤感的城市让他思索,他需要用真实的记录和历史的思索再次让唤起我们的记忆。   现在的南京不仅有紫金山、玄武湖、新街口,更有万人坑、燕子矶、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可以说这个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都埋有历史、仇恨、痛苦……,它们不允许忘记,每年12月13日,当防空警报拉起,全城开始陷入沉思。虽然今年是推倒柏林墙20周年,当理解成为世界主题,战争片更多将理解人性放在第一位,而非谴责罪恶,也许这些痛苦不应在此时被释放,但情绪却在此时借《南京!南京!》和《拉贝日记》让我们重新回忆并记录这过去的历史与远去的记忆。   虽然《南京!南京!》的视角是以日本兵为线索,虽然最后自杀式的结局也有些救赎意味,但对于南京的暴行,真的这样就可以完结?抛开历史,从《新周刊》中对日本的审读可以看出,客观看来,两个民族之间还是有很多隔阂与差别,在这些对比中我们现在还有很多处于劣势,需要我们努力完善。日本人对南京大屠杀的态度与我们截然不同,日本的“鸵鸟思维”与我们的“优势思维”一样,只是我们做的更少,我们之间有不忍卒读的真相也有无法面对的现实。比起两国的差别,愤怒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更不应该成为长期存在的斗争方式,我们更应该用行动来缩小彼此的差别,并持续上升,让悲剧不再重演。   电影作为艺术形式它存在的价值应该是积极的,电影有限的时间里无法装载全部的故事,影像所能做的只是通过艺术形式让我们对故事进行个人的理解与感悟,这个切片可能是涵盖多方的,也可能只是一个视角,可以通过思索与理解转化为放大的工具。我们可以通过影像对故事进行自己的理解,但真实的故事和事实却无法再重新借助放映工具和感知器官放大成全景,于影片本身,我们更应该宽容和大度一些。   《南京!南京!》只是一部电影,而不是历史。从选题开始,陆川已经把自己放置在可能的位置让我们对其进行或好或坏的评论,但从他的初衷和态度方面看,我们不应该太狭隘,导演的理解只是他个人对这个事件以及历史的看法,而不是对故事和历史的全景再现,试问,谁又可能对历史进行真实地再现?假如我们现在再次回看《无极》时,我们也有不一样的感受,当年的非议和诟病让我们无法正视影片中的优缺点,而数年后再次回望,感觉肯定又不一般,如果一部影片值得我们回味那说明它还有特点,不论好坏。而导演的命运则不是完全可以根据能力而言,有时候环境也可能对他们造成硬伤。希望不要因为这些环境因素让导演成为这一阶段的牺牲品,如果真的产生了这样的结果,那么《南京!南京!》也就成为对导演有些纪念意义的碑铭了。也许是担心和期望相伴,也许这样来判断陆川的《南京!南京!》有些臆断,在电影上映前,所有理解性的评判都是苍白的,但影片所给我们的感知和思索才是我们一直所要找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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