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男孩》：伴着眼泪看成长

文/灰狼aubrey

　　成长，是不是唯一的选择？

　　这个问题可能太傻了，尤其是对我们这些麻木了的成年人来说，退回去再重新开始仿佛是一件麻烦事。或者即使上天给我们再选一次的机会，我们也不会像奥斯卡那样摔断颈骨去拒绝成长。

　　不过那些童年的记忆还是值得我们用盒子小心奕奕的收集起来，许多年之后我们再打开看的时候，不管这些孩提时代的幻想是否已经变成了现实，只是那份单纯的眼光，便可以折射出我们十几年间心境的变化。那时的我们总是渴望长大，感觉时间过的好慢，而一旦美好的时光过去了，我们又感觉似白驹过隙，童年离我们一下子已经有了几千光年。

　　杨雅喆的《囧男孩》便是一段童年的记忆，有些残酷，也有些感伤。

　　如果闭上眼睛搜寻，我们可能还会找到一些像1号、2号那样的同伴，他们总是有用不完的鬼点子，总是整天不知疲倦的做着捉弄别人的事。当然，因为太调皮，他们也会挨老师的批评和打骂。当然，在我的童年期，是痛楚的体罚占据了上风；而在这个提倡素质教育和爱心教育的时代，处罚方式也发生了转变。就如我们看到的肥胖的女老师涂上口红，在孩子们的脸上留下一个个咖喱鸡的印记，便成为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除了咖喱鸡这般的“爱的教育”，另一种惩罚就是课后留在图书馆黏书。也正是黏书的日子里，他们知道了那个异次元的世界，“只要搜集到十台大的电风扇，就可以做一个超大的龙卷风去异次元”。童年的理想竟然让他们有那样的坚持，真的弄来了十台风扇，并邀请那个暗恋的女生一起加入这个去“异次元”的游戏，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在飞扬的羽毛之中挥手说着拜拜，最后还是清醒在跳电后的平静中去。对于孩子来说，去异次元是一种对于长大的渴望，也融合了他们童话般的幻想。因为在那个世界里，他们会迅速长大，会生出翅膀，会遇到他们渴望的卡达天王；当然，没有人可以管他们，没有成堆的课后作业，也不会有考试和体罚。

　　其实回头看看，那些童年时代还是蛮嬉闹的，就像1号和同学一块唱“老师大便，老师大便”那种歌谣，偶尔会编一个“火星人”的故事来欺骗同学，不幸被老师逮到并给予“骗子”的称号，不但不抽鼻子哭脸，反而是在大群同学的整齐骂声中接受者英雄般的礼赞。小孩子很调皮，大人却总是很赖皮，所以2号的叔叔阿姨在那里吵闹推卸责任的时候，我们可以从他单纯无奈的眼光看到这个世界的丑恶。就如同1号总是说，这个世界上的大人都是赖皮鬼，除了我的爸爸，然而不幸的是他的爸爸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如果说去“异次元”是一个关于长大的渴望的话，那么“卡达天王”就是一个关于童年的标本。2号总是在橱窗外渴望着那个限量版的模型，而一旦扭到那颗蛋，却也成为他和一号之间裂痕的开始。也正是因为去异次元的信念（长大）让他们放弃了“卡达天王”（童真），而当他们欲挽回后者的时候，就往往容易走入一个极端。所以我们看到一号拿着石头走向店铺准备抢夺那个曾经被舍弃的卡达天王的时候，也就注定了他只能在福利院长大的命运，留下的则是一个精神分裂的爸爸以及他孤单的2号拍档。

　　这两个单纯的囧男孩虽然不乏快乐，但都面临了父母角色的缺席，台湾社会就是这样，年轻人总是外出工作而把孩子甩给了老人，隔代抚养的现象也越来越普遍。而那个被他们暗恋着的女孩，虽然没有了妈妈，却始终记得妈妈说过的话，“只要有微笑，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对于这些孩子来说，不如意的事情是很多的，即使那个王尔德笔下的《快乐王子》的同化，不也一样是痛苦的结局吗？

　　我想成长就是这样，有欢乐，也有失落；有幸福，也有悲哀；有笑容，也有泪水；有真实，也有幻灭。陈升说：没有人可以停止成长。然而成长不等于对童年说再见，守着心底的异次元和卡达天王，我们的青春和记忆就不会枯萎。

　　阮经天在影片的最后躺在一个泳圈上看着那个一次次的玩着传说中可以通往异次元的玩滑梯的孩子的时候，我们仿佛看到了一种轮回。当然，童年是回不去的，唤醒那些沉睡在盒子里的事情，一切的美好记忆仍然很值得去臆想和回味。所以我能够想象《天使爱美丽》中的那个老先生收到那个童年铁盒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动。

　　电影里的明星还是很多的，包括担任了本片独白配音的蔡康永以及人气偶像阮经天，至于主导这个电影创作的李烈，从借资到票房还债，到蛮有些像吐气扬眉的魏德胜一般了。当然她和罗大佑的那场三个月即作废的婚书还是经常被提及的，只是日子久了，话语也淡了。李烈这些年接戏还是蛮多，上次看到她是在在阎鸿亚的《穿墙人》里演小铁的母亲。而此次她初次尝试制片，又拉来老友黄韵玲做配乐，这个圈子真的很小。

　　不管如何，《囧男孩》究竟是很赚人眼泪，甚至于豆导钮承泽都在看本片时哭泣了8次。我想青春和成长就是这么一个道理，一定会充满泪水、伤痛和感动，所以豆导演完《风柜来的人》之后长大了，至于早已经长大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忆一下童年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