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不上黑色幽默——始终游离态的《生日》

文/满囤儿

　　从常理上讲，《生日》几乎没有商业性的吸金力。即便是免费点映，也只来了寥寥三十来人。诺大个影厅，搞得没什么活气。影片还没播，就显示出了一种悲凉的怨气。

　　看电影之前，我还对影片颇有期待呢。看过剧情简介，发现这个故事是非常有挖掘价值的。关于表现形式，甚至可以延伸出黑色纪实和黑色喜剧两种截然不同，却殊途同归的道路。总之，本片从故事本身看，就是要以黑色叙事，来反讽亲情人际的冷漠。

　　恨铁不成钢，影片看着看着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一会儿很严肃，一会儿又很喜剧，风格飘忽不定，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时刻都在担心时不时爆发一下的李四大爷会在下一秒钟吓到我，而没有时间去痛心疾首般怒斥不孝儿女的混帐行为。大段大段的镜头，都是没有任何对白的，极为空洞的。也许是导演打算留点儿时间给观众思考吧。可是总把握不住影片节奏的观众，怎么可能乖乖地“就范”呢？

　　举个非常典型的例子。本片有一段超让人郁闷的叫床戏。李四来到了他小儿子李欣家门外，却听到里面干柴烈火般的叫床声。按情节铺垫来看，这场戏的发生是非常自然的。可惜这段戏的长度处理实在是让人很不自然。小老头在窗外静静地听屋内人从娇喘到失声，时间长度估计能到2多分钟吧。其实，从屋内传出第一声异响，我们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里立即对不孝的小儿子在父母刚刚“双亡”后就忙不迭地行乐进行了深刻地批判。这个批判过程要多久？即便是因人而异，大概也不会超过半分钟吧。之后的一分半钟呢？难道要我们享受一下娇喘和失声带来的听觉快感？难道要我们一尝扮演猥琐偷听癖的夙愿？如果导演辩解说这是制片方对影片缺乏性元素而做出的修改。我就想抽丫的！

　　谈到表演的话，可能很多人都会觉得倪大红就是包票。其实不然，本片我认为表演上值得看上一看的反而是扮演李瓦的那位大哥。不知是否属实，我总觉得他好像央视《水浒传》里林冲的扮演者。呵呵。此人对角色的拿捏还是比较到位的。人物行为很符合性格设定。至于其他演员，只能说不给人添堵就是不错的。

　　影片节奏和表演外，还有一个非常让我不解之处，就是旁白讲述者。本片从始至终，都由小孩儿胡来成来做旁白的讲述者。然而此角色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小孩子。小孩儿视角诚然可以透出一种纯真，但过于情绪化的角色能否给人这种纯真感呢？旁白讲述者如果是剧中角色的话，通常采用性格内敛或立场中立的人物。这样其讲述的口吻语气都利于让观众接受。比如《重庆森林》里的金城武和《老无所依》的贝尔警官都是这样一种角色。一个小孩子来讲一个喜剧尚可，如果是讲一个亲情悲剧，则毫无说服力可言了。

　　本片处理成黑色纪实亲情悲剧，至少可以像电视上“社会观察”类的情感纪实节目般感人。如果处理成荒诞的黑色喜剧，至少可以让人笑中含泪。可惜偏偏本片的风格游离不定，静默的镜头很严肃，而背景音乐和部分人物动作又可笑地发傻。想笑不能笑，想哭不能哭，想连笑带哭，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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